褚沅以为这帮人都是君子,信守承诺,没想到他就走没多久,这帮言而无信的小人就对他的爱马下手了。

        他第一次知道,一个人在悲伤到极致时,是没有眼泪没有怒吼的。

        他平静的出奇,一个人将兔子处理好后吃下,没有接他们递来的马肉。

        更没有质问他们。

        他同往常一样做着事,众人都以为他想开了。

        结果当天晚上,褚沅就捅破了其他几辆车的车胎,拿走了小队储存的油,独自开车上路了。

        前方的路还很长,这穷乡僻壤的哪里还有汽车让他们开?

        他们就只能在路边等待车辆经过。

        “他们领队说了,如果咱们肯带着他们,他们愿意把马肉分给咱们队的人。”

        司机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他觉得,执颜也像会干出这种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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