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严钧没有任何回复的意思,她没有追问。

        只是在想着昨天严霄那么利落的赚钱,是因为知道他自己活不长久了吗?

        又或者,他是真走了什么财运,临死都打算瞒着两人?

        严钧面无表情地看向急救室,已经几个小时了,还没有结束的动静。

        被医生告知病情的时候,自己还有些难以接受,就像当年严霄母亲离去时候一样,麻木的心中激不起一点波浪,脑子里反应不出应有的情绪,只是拉着严霄,办完了葬礼,日子也就那么浑浑噩噩地过来了。

        后来的自己,对于严霄不知不觉间就疏远了很多,没来由的对他失去了耐心,第一次断他生活费的时候,还只是因为两人拌嘴了,后来这孩子没再要钱,关系好像也就这么淡了。

        有时候知道姜倩对严霄做的一些挑拨行为,但是懒得去管这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就这么过。

        不曾想,一步一步地,就走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看着急救室的门口,

        他还记得当初严霄从那接生室内被医生报出来的情况,小小的,软软的,第一次当父亲的自己,当场就激动的哭了。

        发誓要做好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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