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凛明显会错了意,以为她是担心被通缉,宽慰道:“放心吧妹妹,有你哥呢。”

        堂堂九皋门少主,还能连这点事都解决不了?

        齐珩习惯性抿唇,一直没出声。

        确实,这对他来说实在不叫事,怕就怕暴露行迹,横生枝节。

        这次下山之前他去见过母亲,紧接着就被父亲叫过去好一通旁敲侧击。父亲本就多疑,母亲当年的戏码根本没骗过他,只是念及母亲没有追查而已。万一让父亲知道初七的下落,那就不是落点伤能了结的事了。

        唐凛和秦墨都等着齐珩发话,齐珩沉思片刻,对白初七说:“你头上有些肉烂掉了,得切掉才能上药。”他顿了顿才问:“我来给你弄,你怕不怕?”

        白初七愣了一下。伤口溃烂是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

        她的红莲真身无坚不摧,这灵识都觉醒了,多少强化一下躯体啊,光觉醒记忆有个屁用?

        三人都以为她被吓到了,唐凛拿拳头锤了齐珩一下:“你跟人小姑娘说这个做什么?”

        话音落,却听白初七问:“那块儿的头发还能长出来吗?不会秃吧?”

        她好歹也是先天至宝投生,没准儿什么时候就碰到老相识了,头顶上秃一块儿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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