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说了会儿话,齐珩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比如遇到事情用什么身份去什么地方找什么人之类。

        把一个小姑娘独子放到陌生地界,总要安排得妥当一些。

        过了会儿,齐珩开始频频看向窗外看天色。

        他担心唐凛那边拖不了太久,又担心走得急让白初七误以为他迫不及待想把她丢开。

        收回目光。娇小柔弱的小姑娘坐在条凳上,腰背挺直,两手交叠在桌面,低垂着眉眼,乖得像是课堂上认真听讲的学生。

        而乖的背后,是拘束,是谨慎,是小心翼翼。

        齐珩眼底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又多陪着说了会儿话。

        白初七却在想:“这人怎么还不走?都什么时候了。”

        天知道装乖有多累,她现在腰也酸背也痛,长时间保持膝盖并拢的姿势,腿肚子都抽了两回筋了。

        两人心思各异,就这么熬着,终于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

        齐珩站起来:“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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