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抓她的人,白初七倒是没多想。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顶着这样一张脸,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江迎海越听越心惊。幸好逃出来了,如若不然,他上哪儿找人去?
追根溯源,还是怪韩浪那个臭小子。
江迎海问:“怎的吃饭吃到一半就要走?究竟是身子不舒服,还是发生了什么让她不舒服?”
韩明华放下茶杯,抬眼对上丈夫的视线:“我问过阿浪了,说是不小心碰了下她的手,估计是让小姑娘误会了。”
“哼。”江迎海气得一拍桌子站起来,“只是碰一下?就他那熊心豹子胆!”说他对白初七动强都不会有人怀疑。
韩明华垂眸,小口啜着茶汤:“那你想如何?昭告所有人阿浪居心不良图谋不轨?”
江迎海对堵得无话,一甩袖子背过身去。
他倒是想立个典型,免得一些小兔崽子见色起意去招惹白初七,自己作死还连累青山派。
如果闹出这事儿的不是韩浪而是别的弟子,他早召集门派上下开批斗大会了。
韩明华放下茶杯,拿起手帕轻轻擦拭唇瓣,动作轻柔平缓,如同她波澜不惊的语调:“这就是个误会,当然了,也是阿浪行事欠考虑,怎能把小姑娘带去花楼呢?说到底都怪他多管闲事,别人卖女儿与他何干,他非要去插上一脚,照料不周,让初七遇险,幸亏人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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