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七拧着好看的眉,微微抿唇,好好的衣袖口都快绞成咸菜干了。挣扎犹豫了半晌,问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到青山派来?”

        白冬想到父亲的信:“不是来避祸的吗?”

        白初七继续问:“就算是避祸,可为什么会来青山派避祸?青山派凭什么容我在此处避祸?”

        还剩半句话她没说,白冬自己也想到了。就他在青山派的“地位”,总不可能是借了他的光。

        其实他也想过这个问题,只是白初七来后这些天一直没怎么消停过,他还没来得及细想。

        此时听白初七这么一说,顿时印证了他的猜想,这里面肯定有内情。

        白初七起身关上门,回来坐在对面椅子上,压低声音说:“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拜了个师父,是个隐逸高人,知道他的人不多,但觊觎他功法的人不少。师父驾鹤西去后,有人找到我,说是受师父在生之托来照顾我。”

        白冬自觉代入情境,将角色补上去:“就是送你来那个公子?”

        白初七点头:“正是。他与我师父乃是莫逆之交,因为一些原因,他不能将我带在身边,是我说有兄长在青山派,他才替我打点好一切将我送过来。”

        “这样啊……”怪不得,他就说他爹上哪儿找的这般丰神俊朗的少年郎担当护送。

        白初七继续说:“我猜,青山派之所以肯收容我,必定是知晓我师从何门,想从我这儿获取我师门功法,所以他们是不会轻易放我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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