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动作微顿,若无其事的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韩浪的目光像淬了毒一样,他哪能看不见?然而看见了又如何,该来的躲不掉。不过韩浪怎么会去掌律堂?难道掌门这回终于不再耳聋眼瞎打算收拾他了?

        白初七端着水从屋里出来,睁着大眼睛好奇问道:“什么东西要吃人啊?”

        赵远忙站起来,接过水笑道:“没什么,我们说着玩儿呢。”

        低头喝一口。就是普通的白水,但因为是白初七倒的,于是多了几分不是由舌头尝出来的好滋味。

        白冬接过水,斜了赵远一眼,回头问白初七:“这两根行吗?”

        白初七扫了一眼:“行,立起来吧!”指着西北角一处,“就立那儿。”

        等白冬赵远喝过水,白初七收碗进屋,没再出来。赵远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妹妹在院儿里立桩子做什么?”

        白冬耸了耸鼻子:“你管呢……把锹拿过来。”

        下午木桩就立好了。两根木桩间隔半丈远,下端埋进土里二尺有余,露出地面丈高。

        赵远有活儿要干先走一步,白冬在做最后收尾,把木桩周围的石板重新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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