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临场换了招数?
——
夜风吹过青松园,来回摆动的树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如同一个个张狂又无法脱离地面的鬼魅。
某处陵墓前,有两人穿着深色衣裳坐在陵前台阶上,几乎与旁边的冬青融为一体。
其中一人站起来,在月光下露出真容。长眼短须,窄额头尖下巴,颧骨凸出,显得尖酸又刻板,正是负责门内常务的六长老高生堂。
“十来岁的小丫头,该不会当场被吓死吧?”
一个更年轻的声音响起:“要的就是吓死。”
高生堂看了他一眼。年轻人隐在阴影下,只隐约看得见一个轮廓。
这是高生堂二师兄陈望山的独子陈明骏。
半年前,青山派经历了一次内乱,始作俑者便是陈望山。他暗结势力,想把江家人逐一除去,自己当掌门。
江家唯一的倚仗是姻亲韩家,陈望山先一步布棋,给韩家找了个大麻烦,韩家自顾不暇,只象征性的派了几个弟子过来,根本无济于事。眼见大事将成,只差最后舆论造势,没想到江迎海竟搭上了九皋门那根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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