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惨的是外围负责照看牲口的流浪野人,有几个被咬掉了头颅。
扶苏受的伤也不轻,虽然有精铁甲胄的保护,但是尖利的虎爪还是划破了他的胸口,留下三道伤口。
胸前的甲胄铁片在虎爪的重击下已经变形,随队军医为了给扶苏包扎伤口,只能让扶苏躺在担架上,然后用工具先将胸口的甲胄一片片破拆下来。
在逐片破拆铁片的漫长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会牵动伤口,扶苏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冒出来。
飞鸿低头跪在扶苏的担架旁,倔强地一言不发,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记住这个教训了吗?”在甲胄被脱下,胸前的三道伤口敷上药物止血后,扶苏摸摸飞鸿的头,“以后如果遇到无事献殷勤之人,就要多想想为什么。”
飞鸿咬着牙点头。
扶苏不怪飞鸿,飞鸿太过稚嫩,还未真正成长起来,遇到佐贺这匹恶狼,吃亏是一定的。
年轻人吃亏是福,年轻人有的是时间去改正,扶苏相信经过这次事件,飞鸿会更快地成长起来。
回到这件事上,扶苏觉得这头母老虎真的是一个善良的生灵,因为它从一开始就把目标锚定了它认为的伤害它的幼崽的扶苏以及后来出现的飞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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