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章森然一笑,露出一排白皙的牙齿,“实话告诉你,朱明的王爵李某人是不敢受的,但这朱明的公爵,李某人还想试上一试!”
“这……这……安可如此啊!”安德海一屁股坐在地上,臀部的疼痛也没了感觉。
这时候,李鸿章的首席幕僚周玉山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自发匪作乱至今已有一十五年,一十五年间,洋夷入寇,黄河易道,厄运之极,古今未有,苟在食土之毛,含气之类,莫不叩心绝气,行号巷哭!”
周玉山一字一句说道,同时那扇小小的屏风像是变戏法一般,从后面走出了十几个刀斧手,以及几名顶盔掼甲的悍将。
“哎,也罢,非是李某人背主求荣,实是胡主无道,天下苍生无辜受累,老夫便为了这天下苍生,反了这鞑虏朝廷吧!”
李鸿章将麒麟服紧了紧,大声道:“玉山,传本公帅令,通电全国,君坏臣纲,有败五常,江苏鸿章,永不朝清,我江苏府及徽南地区,即日起易帜,奉明天子为尊!”
转过头,他对着已经呆若木鸡的安德海道:“安公公,下去后记得托梦给太后娘娘,这才是电报的正确用法!”
说着,李鸿章背着手转身离开。
盛宣怀连忙快步赶上,李鸿章不动声色地小声问道:“那边如何……”
“明公,哦不,公爷请放心,大明特使正在留园等您。”
盛宣怀自然知道李鸿章口中的那边指的是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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