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夜说笑死人了你脸都绿了我脑子有病才不跑。趁着花非花跳下树拦了盛松石一下,他一溜烟蹿出了树林,闲逛回了鹊桥,打算等花非花哄得盛松石消消气再回去。
远处一阵敲锣打鼓的喜乐声隐约传来,花轿还远,鹊桥已是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声笑语,听着还有不少七夕约会的小恋人。朝夜混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长长的红色丝带在他身后随发飘飞,人家叫好,他也鼓掌叫好,人家往前挤,他也兴高采烈挥手:“来啦来啦我来啦!”
他一个人就是一片热闹。估计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参加婚礼,也能闹出一百人的阵仗给新娘子捧场。一旁忽有声音道:“稀奇!瞎子也来看热闹,还这么高兴。小瞎子,你家里人呢?怎么没人管你?”
朝夜赶了一夜路,又不想错过看新娘子的热闹,一路飞奔回鹊桥,硬是把眼睛折腾瞎了。他的眼睛有旧疾,断断续续一直不太好,早有准备,解下手腕的红绫带缠住了眼睛,等它自己恢复。
别人叫他瞎子,他也不恼,对那人歪头笑:“谁说没人管我。你这不是在管我吗?”
那人无奈道:“小瞎子,我不在那边,我在你右手边。”
人群一阵哄笑。
朝夜正要看向右边,突然眼睛一紧,飘在脑后的红绫被一只小手轻轻拽住。朝夜的身子跟着她的力道后仰,不让她把红绫拽下,一本正经道:“这个妹妹,敢问芳名?芳龄几何?家住何处?可曾许配人家?父母在家吗?你再拽,我去你家提亲啦。”
一个响脆脆的少女声音应道:“你、你不许瞎说!谁要嫁给你!”
朝夜苦恼:“那怎么办?我绑眼的红绫不能随便拽,我发过誓,我瞎眼的样子只给我老婆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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