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名片儿呢,回头给你找找。”关荫作势翻口袋。
一阵哄笑后,言归正传,关荫很羡慕地道:“其实去了一趟日韩,我尤其体会到咱们帝国相声演员的不容易了。”
贝观海奇怪了:“这相声演员还不都是这个样子么,上哪都一样,怎么还,还咱们不容易了?”
关荫掐着手指说:“你看啊,比如说咱们帝国相声演员,基本功夫里头都有个贯口儿,是吧?”
哟,要说贯口啊?
王大同都直了下腰板。
这还能说出啥新花样?
贝观海配合的点头:“那是得学,怎么着,你这,来一嗓子?”
一片掌声,关荫轻咳一嗓子说:“那我就来一嗓子?您就拿咱们跟南韩相声界的区别来看,比如说咱们的贯口儿地理图、报菜名,要合起来就得这么说:我出东门官银号,北海楼,龟甲胡同,万寿宫……”
一口气说下去,打磕儿都不带,且不说台下观众,贝观海都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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