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要选好一个重点,你越想各方面都照顾,越是各方面都照顾不到。”关荫再赞扬,“不过,歌词想当然了一些,曲调还是不错的,选手的表达方面,应该说,比你的第一轮第二轮表现要好的多,很难得的进步,只希望不是在舞台上表现的进步,努力吧,争取打败那两口子,就没见过两口子组团来欺负人的。”
一群人对他侧目而视。
你说,你带着你家两个天后来欺负人这又咋说?
“说了这么多,你不唱两句?”景姐姐挑刺儿,“没少听你哼哼唧唧唱‘我们农民有力量,农妇山泉还有存粮’,你光嘚吧嘚在这说,你倒是把你的理解亮出来啊。”
关荫反挑刺儿:“你们天后不是组团去体验过农妇生活嘛,舞台给你们。”
宋莺儿助拳:“我们连半吊子农妇都不是,还是你来,要不然,光看你在那炫耀你有几亩地这怎么行?”
“对对对,唱两句。”赵姐姐回头鼓励,“别怕,我不会说你眼高手低。”
“先把这纸巾拿回去行吗?”关荫赶紧把湿纸巾往前塞,“上学那会你欺负我就算了,我,现在五星,五星懂吗?”
“对对对,你五星,你一线,你倒是唱啊。”赵姐姐立即不继续这个话头。
那咋回事?
景姐姐轻描淡写表态:“我看说说上学那会儿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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