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带头大哥要出远门,情难自禁了。”英格格请示,“《农奴》也补拍了,电视剧也完工,我们打算回去跟那帮欠打的争取山美水美人也浪的家乡,不能光让他们把关东丈母娘当特产宣传,这不是糟践我们呢么。”
“那为啥要跟他们争夺?”关荫道,“原来的关东,你想努力卸掉标签很麻烦,为啥不考虑把新形象展示出来?”
佟尔嘉吐槽:“能有啥形象,冬天去南海抢腌粉?”
呃——
你别说,那味儿咱还真享受不了啊。
关荫听媳妇儿们说过,她们能受得了螺蛳粉可就是不敢吃腌粉。
不带任何个人情绪地探讨,能吃得下螺蛳粉的人吃一口腌粉真会吐。
所以说,关东跑到南海抢腌粉的都是狠人。
“可那并不是全部,只不过是被扩大化了啊。”关荫道,“这么着,你们别闲着,找于艳,学一段大秧歌,一会儿来一段新歌,另外,对付那些地域黑,咱有时候需要懂自黑。那,人家还有人说咱们关中人民生冷硬倔脏,咱说啥?人家愿意给咱打标签,咱就用这些标签跟他们互黑,有时候这种闲事变成吐槽那就随着发展自然消失了。”
“我总觉着不甘心,但你也说了,贼鹰那边有啥歧视,咱们只是地域黑,而且很多还是带节奏的恶狗,利用原来掌握舆论阵地的优势挑唆,咱不能上当。”佟尔嘉表态,“但这种标签应该打掉,咱们是啥民族?咱们是自古以来,搞事的时候杀得血流盈野,现在那就是关上门,说相同的话,连骂娘都是相同的词儿,咱就是一家人,谁要给咱搞对立,咱要谁的命,这心态还是要坚持。”
她偷摸告状了:“家里那帮人现在还在试图用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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