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依依闻言,瞪了陆远一眼,随即脸上玩味的笑道:“是不是遗憾自己来晚了,没福分看到啊?”
此言一出,陆远隐约感到一阵这样下去似乎有些暧昧,于是他假装说自己对香水过敏,又从套房内退了出去。
但谁料陆远刚回到酒店走廊上,忽然迎面看到孙雪正着急着慌的赶了过来,她一见陆远,当即面露喜色道:“晴晴表哥,我正想到处问你的电话,给你传递消息呢!晴晴遇到麻烦了!”
“别急!慢慢说!”陆远虽然一听这话,当即眉头皱起,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道。
“昨晚和咱们一起吃饭的许耀祖,他好像把他爸给叫到培训班来了,他声称自己儿子受社会人儿的欺负,所以把晴晴堵在了酒店餐厅内,说什么要逼晴晴给你打电话,要你现身呢!”孙雪急急忙忙道。
话音刚落,陆远面色瞬间变得不善起来,他眉头一挑道:“麻烦你头前带路,带我去酒店餐厅!”
与此同时,在酒店餐厅内,苏晴晴看着一心要为儿子讨说法的许大茂,她有些忍不住花容失色道:“许耀祖自己买醉掉入河里,这也能赖到我们身上?”
“我儿子醉酒掉入河里的事情,虽然说不到你们头上,但是归根结底,如果他不是受你表哥欺负,他不是心里委屈,又怎么会去买醉呢?你看,事情的起因还得归功到你表哥的头上!”
许大茂冷冷一笑道:“冤有头,债有祖!你赶紧给你表哥打电话,我也不想为难你一个女流之辈!”
“而且,今天我就明着说了,我真金白银的交了这么多钱让我儿子参加艺考培训班,结果我儿子受人欺负不说,培训班还放任他出去买醉?这培训班还有点纪律吗?”
“总之,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两个,一个是让你表哥给我一个交待,另一个就是让培训班开除你,绝不能让你这样的害群之马和我儿子继续有瓜葛了!如果培训班做不到,那我就先起诉培训班,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找律师告培训班,那绝对是一告一个准儿!”
这话一出口,培训班的负责人不禁感到头都大了,许耀祖昨晚单独出去买醉的事情,他压根就没听下面负责管理学生的带队老师说过,此刻这个雷冷不丁的曝出来,他自己都有些感到血压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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