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清一时就像被点了哑穴一般,嗓子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微张着嘴,眼底满是惊恐,慌乱。
叶晨讥笑,继续道,“二叔难不成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了?还想抵赖吗?律师可是在场的二叔,说吧,怎么办。”
叶晨十指交叉放在腿上,两个大拇指交替打圈,脸上似笑非笑。
“二叔。”见叶明清迟迟不开口,叶晨又提高嗓音喊了一声。
叶明清低头不看叶晨的眼睛,良久才弱弱道,“我…我没钱,赔…赔…不起。”
叶晨冷笑两声,语气里不乏嘲讽之意,“刚才摔它的时候,你可是气势汹汹的,还吓我们一跳呢,怎么,这就蔫吧了?原来也不过就是欺软怕硬的家伙,仗着我爸是你哥,为所欲为,恬不知耻,我告诉你,我只是你侄子而已,不吃你那一套。”
“不过好歹亲戚一场,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滚出我家,从此以后不再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别来打扰我们,要么我起诉你,如数赔偿,对了,证据我会让杨律师准备齐全,其他的就看二叔你的选择了。”
叶晨邪魅一笑把话挑明,叶明清感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我走,我走,我选第一条路。”叶明清慌乱惊恐的眼神看向叶晨。
叶晨嗤笑,果然这招顶用,算是吓住他了,以后终于安生了。
叶明清走后,叶明天责怪了几句叶晨,这可是一百多万,说摔就摔了,吓他拿个几万的镯子就够了,反正他不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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