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振感觉那个樊芜又回来了。
樊芜却只是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想了想,在心魔记忆里找到了根源。樊芜感受着那时和此时的心境,心里一暖。
樊振摸了摸胡渣“丫头,你是不是想的有点远,你才刚开始修炼。”
“不,我觉得恰好是刚修炼,”樊芜顿了顿,“您想啊,哪个宗门不希望把自己的弟子从凡人开始培养,让弟子们对宗门有归属感?”
樊振想了想确实如此,樊家当初都是招揽的客卿,树倒猢狲散,若是自家子弟绝不可能如此。
樊振同意了樊芜的想法,但他要好好想想送樊芜去哪个门派,大门派宗门强者多,自己不一定能帮得到她。
小宗门不一定有樊芜想学的东西,有浪费时间的功夫,还不如带着樊芜去四处闯荡长见识,说不得还会有所际遇。
樊振回自己的屋内去思考去了。
樊芜端着灵果也回了屋内。
樊芜收拾了下自己的包袱,翻出来一堆小刀小剑弹弓和用草做的编织品,樊芜很无语,没想到七岁的自己这么有童心。
想了想还是又放回了包袱里,拿出来一件破损的不是太厉害的衣服,问了樊振哪里可以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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