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中年男人,长得颇为宽厚,戴着副眼镜像个斯文的上班族,双手各提着一个又大又厚的蓝白色机械方箱,随着飘动的雨水和光线,走进居酒屋。
“老蔡,你他妈可终于来了。”洛娜吐着烟雾骂道,“来收尸的是吧。”
“蔡斯先生!”酒井花青很热情地挤了出来,“你说我的鼻子再整一整怎么样?整个猫鼻?是不是就有特色了?”
中年男人一进来就被这个年轻人用两种变声期声音打招呼,被整得有点懵。
“老蔡,他就是我说的顾禾,今晚刚成超凡。”
彩音久美子笑着介绍,“大群共感着呢,洛娜和酒井都在他身上,整得挺好的。”
老蔡一听就明白过来了,居酒屋不大,也一下看到血淋淋的洛娜本体在沙发那边。
蔡斯医生,这边,我在这……顾禾被洛娜压着,无法发出声音来,只能地脑海中无声地呼喊着,正有着一种恍如异乡遇故人的感动:
同行,咱们是同行啊!我也是个医生!真的,我也是医生!
牛郎医生?这笑话不错。洛娜在脑海说。酒井笑了几声说,禾桑你真幽默。
范德宝回了吧台去,彩音久美子一边带老蔡走向沙发,一边向顾禾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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