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中州这么长时间以来,毒药和皎月似乎都转变了不少。
在很多事情上面,他们甚至可以和陈烈开玩笑。
陈烈思考着,是不是自己这么长时间对他们太好了?才让他们觉得医神殿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医神殿了?
不过想着想着,陈烈轻轻叹息一声。
医神殿确实不再是以前的医神殿了,陈烈也不想让医神殿回到以前的那种状态。
以前的自己,本身就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除了让自己忙碌到快要死的程度,他别无他法。
只要一停下来,甚至脑子不思考,陈烈就会回想起曾经母亲在雪地推搡自己的时候。
以往的他,没有任何的幸福可言,所以对自己要求的苛责,对手下自然也是如此。
现在他得到了自己的幸福,难道他还能像以前那样近乎求死一样的苛责自己吗?
答案很显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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