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啊,可门在哪儿呢?敲我自己肛门吗?”
陈冰冰噗嗤笑了,“能敲响也行。”
郝仁走了过去,“她怎么样了?”
陈冰冰摇了摇头,说道,“我感觉烧的更厉害了。我用湿布子已经给她擦了好几次了,可一点作用也没有啊。”
郝仁摸了一下陈亚楠的额头,的确,她似乎烧的更严重了。
他离开的时候,陈亚楠至少还有点意识,而现在,似乎已经烧迷糊了,一点儿意识都没有了。
“现在怎么办啊?”陈冰冰着急道。
郝仁叹了一口气,低头摆弄火堆,点起火来,放了几根木柴,将火烧的更旺了一些。
“你点火要干嘛?”
“给她熬药啊,难道你以为我要把她直接火化了?”郝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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