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如果真是先皇残魂,自身也会有些难受吧。
人之常情便是这般,谁都不想被人当做另一人,与三鲜前辈相处下来,我能感觉到,他是一位敦厚的长者。
如此就足够了。”
吴妄端起酒杯,对着居中的水镜举了举,昂首一饮而尽。
“不提这个了……维持这些水镜,你可会心神疲累?”
“主人,这些并非我极限,此时感觉颇为舒适。”
“那就好,”吴妄点点头,暗自吐槽了句‘舒适是什么鬼’,就开始专心致志观察各处。
这与在灭宗看地图,自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体验。
他能看到,此时的战局,就如一盘象棋刚走了几步时的局面,双方隔着‘楚河汉界’不断博弈。
天宫想飞马,却被别住了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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