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愣了愣。
看着那双依旧纯真的眼睛,楚歌才终于意识到,教会孩子们温柔的面对死亡的这些孩子们,并不包括袁悠。
她早就看清了死亡的本质,也早就明白了存在与消散之间的对立关系。
她喜欢这个老师,那……便不能让其死亡。
活着,就很好。
袁悠头顶被楚歌戴上去的一朵小花在黑暗里晃晃悠悠,楚歌的背影逐渐远去了。
没有谁可以永远存在,但总有人在为正义发声。
总有人,作为传承者,带给黑暗中的人难以想象的温暖。
————
“真的……没问题吗?晚上根本不敢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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