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母亲的,也是她最后的寄托与念想。

        母亲是个大美人,年轻的时候是,老了之后也肯定是,不过她没有看到过母亲的老年,想来也有点遗憾。

        本来也没什么关系,在这再难受,日复一日的也便习惯了。

        可是常规的药瓶多了一瓶止咳糖浆。

        她不认识,但不代表她没有警惕心。

        不过很显然,常规的征服,和每次都是强迫的吃药让医生也越来越烦。

        他想要一个听话的小可爱,因为吃药变得胖一点也没关系。

        这一身肉的扩展性极强,谁也不知道到底能承受多少东西,极限在哪里。

        她当然可以选择不吃,但是医生拿出了打火机。

        他要烧掉这张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