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太久的情绪差一点就倾泻出来,刘熙将手收回袖中,紧握成拳,什么也没说,把身体转了过去。
咳嗽声忽的惊醒了两人。
刘熙与萧建一起回头,看见郭嘉穿着一件合身的深衣,瘦弱的身躯被名贵的织绣裹得紧紧的。刘熙看见郭嘉悠闲恬淡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种事情败露的心慌,郭嘉也站在门边,伸出鞋履好奇的踢了踢插满羽箭的陶壶。
“谁许你进来的?”刘熙气急败坏,拿出琅邪王的架子:“入殿不传呼,也不脱履,郭祭酒太不识礼数了。”
“喔?”郭嘉被刘熙指责后,像是犯错的孩子似的慌张无措,他左看右顾,然后往后一退,跳过了高高的门槛,身体轻盈的像只随便进出别人家的燕子。
郭嘉用脚后跟互相将脚从鞋履里踩了出来,然后向殿内刘熙例行公事的拱了拱手,道:“前将军军师祭酒郭嘉求见琅邪王殿下。”
刘熙被对方轻狂随便的态度气的身体发抖,可他却又不能说什么,对方已经给足了他面子,踩着一双白袜再度走了进来,神情从容淡定。
“在下想从殿下身边借一个人。”未等刘熙开口,郭嘉便说道。
“谁?”刘熙眼角余光不由自主的往萧建那边看了一眼,觉得自己是多此一问——他身边还能有谁?
“自然是兰陵萧君了。”说着,郭嘉转身看向萧建,拱手笑道:“不愧是太傅萧公之后,仪表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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