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祉踝痹犯了,马都不能上,更遑论用兵了。”董承淡淡说道,眼底流露一丝得意。
王斌还不知道此事,疑惑问道:“踝痹犯了?上回老夫见他,其人还愿为朝廷效劳、力守长安,怎么未见其说起过?太医署也没有动静?”
“遮掩旧疾,是怕人知道了不让他上阵吧?”董承讥笑道:“此人倒是求战心切,如此想为国分忧。”
王斌皱了皱眉,他没有关东与关西士人之间的畛域之别、也不喜欢那些门户私计,所以他这些日子里,只要是能用的人才,都给予保荐与任用。本来长安城中鲜有拿得出手的将领,耿祉无疑是一个最合适的人选,可惜今日这么听来,他不但有踝痹,还敢有所隐瞒。
这样的心性并不是一个良将该有的品质,王斌当即在心底将此人否决。只是另任何人为将,一时又成了难题。
董承自信满满,却不料杨琦只想了一想,便立即有了人选:“司隶校尉裴茂,此人曾主持征蜀之役,论资历战功,孰能相比?”
“喔!”王斌以手抚额,恍然道:“是老夫糊涂,竟是忘了裴巨光。”
这几日他耳边尽是听人说起卫尉耿祉将门出身,兵书传家,带兵出击是多么合适。何况此人三辅世族,即便出于笼络关中人心的需要,也应该拉起扶风耿氏的幌子。但王斌用人向来是以能为先,谁能对国家有利,他便先考虑谁,如今耿祉不行,裴茂一经提醒便知道是个最好的选择。
“当年征蜀,俱是荀侍中运筹帷幄,裴茂不过持节而已。”董承摇了摇头:“我未见其能。”
“此公善于调和诸将,用兵的确非其所长。”杨琦很坦诚的承认了这一点:“只是用兵有皇甫嵩,裴茂只需调度用事即可。”
听到‘用兵有皇甫嵩’等语,董承轻蔑一笑,毕竟皇甫嵩新遭失利,他的确值得嘲笑杨琦这话里的水分。
这种论调不单只董承一人才有,朝中有不少人担心身家性命,目光短浅,认为皇甫嵩老了的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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