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咳咳,我的价值就只是两件礼服?”

        早已放下黑袍兜帽的爱丽丝瞥她一眼,懒得理会这疯女人的怪话,顾自说了下去。

        “刚刚你其实有机会逃开的……我是指最后,如果你狠下心把身上的火油都点燃,应该有机会逃离我的法术范围。”

        “哈,我又不傻,那时候点火只能烧到自己,不划算。更何况我现在还活着,没断手断脚,也没全身烧伤,最多就是腰和肩膀有点擦伤,养几天就好了。”

        丹妮塔莉表现得十分豁达,就像是早已确信了魔女不会杀她泄愤似的。

        ……行吧。

        一时再想不出其他话题,爱丽丝沉默着陷入了思考。

        她在思索,自己如果真是位魔女,该有怎样的反应。

        作为一个被说中“性别真相”而发怒过的魔女,在艰难获得胜利后该有什么反应?

        ……什么?艰难这个词该打上引号?

        不不,爱丽丝觉得自己真的打得很艰难——她一直维持着快速施法技巧的使用,借黑袍隐蔽必要的法术手势和媒介更替,还得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每一道法术的精准度,以免哪次出手不小心就暴露了假魔女的身份,然后被迫结束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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