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她说的这些,都是谎言,是错觉……

        咦,等等,我为什么要说可惜?觉察到不对,克莱恩有些纠结地皱起眉头。

        饱餐后惬意悠闲的漫谈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于是在其即将迎来尾声之刻,爱丽丝以略显严肃的神情摆正了双手,轻声表示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三兄妹传达时,就连克莱恩都感到了些许紧张。

        尽管他隐隐能猜到她要说些什么。

        “大约再过一个月,我该动身前往贝克兰德了,至于原因么……”她在梅丽莎错愕的注视下,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微笑,“九月份就是贝克兰德大学的新学期了,我作为新生,得过去参加入学典礼,然后在那里度过一个完整的学期才行。”

        将一切的问题都推给某位实际并不存在的“家族长辈”后,爱丽丝成功结束了这个缺乏伤感情绪的提前告别,并鼓励梅丽莎好好学习,以后争取也考入这所位于希望之都的高等学府、接受更优质的教育。

        于是梅丽莎的些许惆怅转变为了奋斗的动力,帮忙收拾完了碗盘与餐勺后,便双眼晶亮地取出习题册和文具,投入到了认真的学习之中。

        同样,班森为了提高自我,跳槽进入更好的、像黑荆棘安保公司那样“慷慨大方”的工作单位,也咬牙苦读起了克莱恩过去用过的文法书籍,还有极其助眠的古典文学教材。

        如此一来,洗碗的工作便落到了在场唯一的闲人克莱恩身上。

        不过爱丽丝十分好心地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进了厨房,让用余光偷瞄这对“情侣”的兄妹二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对他们即将迎来的异地交往考验有了更乐观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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