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了公然违抗,厉家的家当不多,茶庄和市郊茶园都会被没收,跟了几十年的下人们,亦无处可去。”
“还没到山穷水尽、需逃亡的时候。”漠泽说道。
“罗某能帮什么?把上门搞事的府君轰走,与魔府作对?”薛通质疑反问,意思请我帮忙,会否有点异想天开?
“那倒不是,小姐认为,魔府步步紧逼,只是个别低阶府君的意思,高层并无此意。”
“那你们不会告状?厉辛乃府君之后,不至于申告无门吧。”
“告了,但效果不大。魔府发话不得强迫,执行起来却变了味,低阶府君纠缠不清,小姐不堪其扰,又无力抗争那些泼皮无赖。”漠泽哀怨道。
薛通明白了前因后果。
“罗某出面阻挠,风险太大,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吾家小姐说了,十年来第一次感觉有人能帮她解决难题,小姐的直觉一向极准,恳请魔长试试!”漠泽哀求道。
“此事引火烧身,罗某爱莫能助,漠道友请吧。”薛通逐客。
“厉家愿赠重大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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