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骓马惊嘶不已,口吐白沫险些瘫软。
霍煌先天顶峰,紧急发力,托举双马辇车,半空飞转一圈,还是能够做到。
马车系车队最末,空车仅马夫一人。
“怎么回事?”
前车的护卫不乐意了。
“混账东西,你们怎么驾车的,这么宽的路都走不来?”萧玉儿大为光火。
马道宽六丈,对行绰绰有余,车夫胡乱驾车让马儿受惊,护卫也跟着罗里吧嗦,萧玉儿岂能不恼。
“你们不及时避让,惊扰了车队,还有理了?”先天护卫蛮横道。
萧玉儿此刻才留意辇车气派豪华,定是出自权势人家。
乌骓万中选一,舆厢用的紫檀香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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