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浴室的门正好打开了,回身,池月宛便把手中寥寥的布料揉成一团,连带着那个小袋子全都砸到了他的身上:
“秦墨宇,你个变态!”
气呼呼地,抓起包,池月宛就往门口冲去:“下次再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记得把东西藏好!恶心!”
把脚上一次性的鞋子踢到他的身上,拎起鞋子,池月宛脚步未停地大步出了门,“砰”地一声就把房门给摔上了。
手上下意识地抓住了那一团,但半天,秦墨宇都是懵圈的,晕地云里雾里地:
这女人,怎么说变就变?
什么情况?
吃错药了?
视线一落,烫手山芋一般,条件反射地,他已经甩了出去:“我靠!什么东西?”
怒骂了一声,他还像是碰了病菌一样狠狠地拍着手,后退了两丈远,随后一片轻薄的红色布料宛如染了血的鹅毛一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视野的边缘,还是呈平铺姿态:
小巧的三角,全然的薄透,刺目的艳红,边角还都带着花边的蕾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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