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阴云密布,没有电闪雷鸣的喧闹,在这阴云之下更显得压抑沉闷。

        范毅武一身黑色西装,撑着一把黑色雨伞,胸口佩戴白花。

        等他赶到的时候,警署众人基本都已经在现场。

        提前已经知会过他的死而复生,倒也没有人大惊小怪,在这种哀伤的气氛烘托下,众人看到范毅武都只是默默的点头示意,没有过多寒暄。

        今天是钟发白下葬的日子,前方墓碑上刻着道坛大将,警界先锋,黑白照片贴在中央。

        范毅武越过众人,走上前去,接过阿群递过来的香,深深的三鞠躬,然后把香插到了墓碑前的香炉之中。

        又从怀里掏出了一瓶酒,自己抿了一口,然后全部撒在钟发白的墓前。

        掏出一只华子,点燃之后倒立竖在了香炉旁边,默念一句一路走好。

        按照钟发白的生平履历,再加上他的提前知会,去地府混个差事不成问题,与范毅武自己不同,钟发白这一生斩妖除魔,完全没有范毅武那些不良习性,连个媳妇儿都没有,功德妥妥的够了。

        这短短大半个月,众人参加葬礼已经好几次了,习惯了悲伤之后,倒也没有多少人悲伤过度,大喊大叫,都只是默默的站立着。

        风四或许是与钟发白关系最近的那个,他今天也是一身黑色风衣,但却没有打伞,任由风雨冲刷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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