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再面对自己曾真心相待过,而后又含笑在他身后刺他一刀的人。
这与从前种种心绪都无关,也不与谁人有关,他只是不愿。
轻白见鄢衔雪拿起玉杯,啜饮了一口茶,“不见。”
“鄢师兄?”轻白讶异,“你与林师兄怎么了?”
鄢衔雪睫羽微抬,看了他一眼,道:“我身子疲累了,一会儿喝了药便得歇下。”
言下之意约莫是“不便见客”。
轻白恍然大悟:“噢!原是如此。那我去回林师兄。”
他跑出去两步,又回头道:“师兄,药快熬好了?我去替你看着罢?”
“不必,那药熬得快,我施了术法,用不着时时盯着。你忙些别的便好。”
“好吧。那我先去回了林师兄。”
鄢衔雪对他微点了头,面上略带了些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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