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磬真人不自然地咳了几声,说:“……还有一事你该知道。前两日……赤陵一事,律堂商议后决定等你醒后即刻再审。”
再审。
不必说,鄢衔雪也知道大约是什么情状了。
他如今毒深入骨还未好全,就须得“即刻”再审。
鄢衔雪有些自嘲般地垂首闭了闭眼。
归雪剑,不在他身上。
玉磬真人叹了口气,伸手拍拍这个年轻晚辈单薄的肩,道:“怕是会有许多麻烦,你……哎,也无法子。”
他想起什么,又说:“你与那妖兽打斗时虽然并未负伤,可内毒催发了旧伤,这九日有些恶化。不然,我向律堂那边作证,让你再休养一段时日,总比现在这般去要好。”
鄢衔雪摇摇头:“不了,多谢真人费心,晚辈……不过都是些小伤,律堂若是如此铁面无私,即便真人作证,也不会宽从。况且此事,恐怕越是拖延时日越是麻烦。”
玉磬真人无言以对,又叹了气,去石桌那儿端了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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