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点凉,忍着点。”
她说着,挤出一点碧绿sE的膏T,用指腹轻轻抹在兰罗后颈的伤口上。
清凉的触感瞬间抚平了伤口火辣辣的痛楚,那感觉是如此的舒适,让兰罗紧绷的肌r0U都下意识地放松了些许。他能感觉到她微凉的指尖在他的皮肤上打着圈,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开。那是一个无b亲密的姿态,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发生在一个刚刚将他彻底摧毁的人手中。
这种矛盾的感觉,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攫住了他的心脏。他再也无法抑制,一直强忍着的、源于崩溃的呜咽声,再次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这一次,泪水不再是屈辱和不甘,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委屈和茫然。
“乖,不哭了。”
林晚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伤口要好好处理,不然留下疤就不好看了。你这么漂亮,留疤了多可惜。”
“漂亮”这个词,让兰罗的身T又是一僵。
从来没有人用这个词形容过他。别人谈起他,总是说“天才”、“权威”、“高不可攀”。漂亮,这是一个用来形容Omega,形容玩物的词。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配上她此刻温柔的动作,却又好像,只是一句单纯的夸赞。
等药膏完全涂好,林晚才收回手。她看着那个伏在地上,肩膀还在微微耸动的男人,思考了片刻。
“能自己站起来吗?”她问。
兰罗没有回应,他尝试着动了动,但刚才的电击和长时间的屈辱姿势,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的四肢酸软无力,根本无法支撑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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