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登时煞白,瞪大双眸摇头。

        “不!不是我……我没有勾引你!”

        “你还狡辩!呸,你这专勾男人的狐狸精!怕是忘了自己还与有我儿婚约,你当真不要脸!”

        萧老夫人在她脸上打了一掌,接着,有人将她推搡于地上。

        谢家人指着她窃窃私语,“这水性杨花的女子,未出阁便与男人私通,珠胎暗结,那身子还不晓得被多少男人沾过!谁知道她这腹中的孩子是不是我们谢家的种!”

        下一瞬,叔母郭氏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指着她大声叱骂:“不争气的东西,这些年我供你吃供你穿,你竟大着肚子都爬不进镇国公府的门,我要你何用!早晚有一天我把你和你那瞎眼的娘都赶出沈家的家门!”

        “不,不——”

        蓦地,窗外一声鸡鸣起,沈棠宁从梦魇中惊醒过来。

        天边,东方既白,霜白的天色中一丝熹微刺破天际。

        镇国公府中披红挂绿,寒冬腊月里竟花彩缤纷,碗口大的牡丹、粉菊围着园子回廊铺了遍地。

        一大清早,寒气尚浓,府中小厮仆妇们皆着新袄新衣忙活起来,却个个来回行色匆匆,噤若寒蝉,面上不见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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