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滚下来!”

        沈棠宁心跳如雷,很快穿衣走了下来,走到他的身后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谢瞻站在窗前。

        “今早我没同你一道敬茶,你记恨我?”

        你不止没和我一道敬茶,从提亲到请期,你甚至都未曾踏足过我沈家。

        沈棠宁苦笑。

        她不怨谢瞻,事已至此,怨他又能如何,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

        那一日,两人都喝多了酒,是她误入他的房间,稀里糊涂睡在了一处。

        事后,他先是以为她是哪个不知廉耻爬他床上的丫鬟,一怒之下险些将她扼死。

        得知她的身份后,谢瞻又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不会娶她为妻,若要负责,只能做妾。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毁了,失身给一个陌生的男人,且还是一个本有婚约的男人,已经没了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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