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瞻今夜回来比寻常都晚,身上有淡淡的酒气,随便去净房洗了洗准备安置,出来的时候听到有个声音轻言细语地问。
“今日怎么回来的这样晚?”
谢瞻一顿,看向已经下床了她,沈棠宁身上穿着玉兰白色的寝衣,昏暗的灯光下皮肤白得晃眼,挺着个大肚子看着他。
见他望过来,她又飞快地低下了头。
“和几个指挥使去应酬了。”
谢瞻说道。
两相无言,各自上床。
躺好了,谢瞻本来不想理她,只是还是没忍住,隔着帘子冷冷问道:“你身体如何,哪里不舒服?”
他语气也是淡淡的。
“没有,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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