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谢瞻一定会把她生吞活剥了不可。
沈棠宁甚至已经想到自己缩在墙角,瑟瑟发抖,遍体鳞伤的场景。
而谢瞻像只狂怒的野兽,掐着她的脖子,叫嚣着抓着她的手腕嘶吼,她除了挣扎叫喊别无他法……
上次被他掐过的两臂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
这一夜,沈棠宁就这么合衣躺在了床上,一整夜没睡好。
到了凌晨时分才迷迷糊糊睡着了,早晨阳光耀在她的脸上,明晃晃地十分刺眼,她猛地惊醒,起身却见四周仍是她入睡前的模样。
床头上没有放女诫,摸摸自己的肚子,孩子也还在。
沈棠宁松了口气。
难道是谢瞻那日嫌麻烦,压根就没去过永兴庵?
对了,永兴庵!
沈棠宁来不及洗漱就把锦书叫进来,让她快去永兴庵一趟打听打听,那日谢瞻去没去过永兴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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