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瞻本就生得魁梧高大,兼之他这人性情颇有些喜怒无常,总得叫人不得不提心吊胆地提防着他接下来会不会动手——

        毕竟被他一拳头挥过去,莫说是沈棠宁,便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轻易也消受不住。

        “也没什么事,那天你说要让我抄三百遍女诫,不知期限是到什么时候……”她小声问。

        “你想抄就自己回去抄,与我无关。”

        沈棠宁直到回到寻春小榭,仍是百思不得其解。

        谢瞻今日怎么怪怪的?

        他好像失忆了一样,明明上元夜那晚他急赤白脸地骂她勾引男人,就差动手打人了,这才过去几日,他竟忘得一干二净,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想来想去,沈棠宁只能将其归结于贵人多忘事。

        谢天谢地,他忘了。

        沈棠宁走后,谢瞻坐着看了许久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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