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失手洒水的小丫鬟已经被秦嬷嬷带下去了,谢嘉妤四下乱瞅,瞅瞅一本正经回话的兄长,再瞅瞅低头不语的嫂子,忽指着沈棠宁的手腕叫道:“嫂嫂你瞎说,你看你的手腕都烫红了,怎么可能没有事嘛!”
谢瞻一顿,目光又是不受控制地朝着沈棠宁的手腕瞟了过去。
那白如软玉的腕子上,果然有一片烫红的痕迹,因她天生极白,那一抹红色的痕迹便格外显眼。
还没等他细看,沈棠宁便拉下了袖子,遮住烫伤之处。
“这是我早晨自己不小心烫伤的,没事嘉妤,已经不疼了。”
王氏正给琥珀使着眼色,示意她去找烫伤膏,一扭头,却见自家儿子正目不转睛地盯向对侧。
王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视线的尽头是沈棠宁。
……
谢瞻坐了不多时便离开了。
他离开后,沈棠宁也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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