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时常哭穷,她心善,觉得这么多年来叔父一家照顾她和她娘花费不少银钱,又叫叔父夹在她和郭氏之间左右为难,小小年纪就十分懂事,受了堂妹堂兄的欺负,吃了多少委屈也从不敢在人前说,只管打掉牙齿往肚里咽下。”

        “郭氏却利用她的这份羞愧之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侄女的名声清誉都能抛之脑后,置之不理,只想将她待价而沽,卖个上好的价钱来攀附高门……”

        温济淮说到最后,十分愤慨伤感。

        郭氏的费尽心机,让沈棠宁的名声变得愈发糟糕,男人们争先恐后地想要得到这位第一美人来满足自己的一己之私,而不相熟的女子们不耻于她的心计美貌,和她断绝了来往。

        即使听到她的名字,心里也得啐上一句水性杨花,不知羞耻,叫自己女儿姊妹们莫要学她。

        “温公。”

        临走前,谢瞻开口叫了一声。

        温济淮倏地转过身来,胡子上下抖了抖。

        谢瞻深吸口气。

        他承认,他起先的确是瞧不起温家是破落商户,但温济淮身上,却并没有他想象中一般商人的狡诈悭吝。

        相反,他待沈棠宁慈祥温和,关怀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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