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生十二郎的时候难产,这两年身子一直不大好。
“你若不答应,我这药也喝不下去,心里烦躁啊!”
谢瞻面上犹豫,王氏立马又捂着胸口咳嗽了数声。
那模样似要声声咳出心肺般,谢瞻一惊,赶紧一面拍着王氏的后背一面点头应道:“您别急,我都听您的,应下便是!”
王氏用力太过,咳得腹痛,闻言终于松了口气。
她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咳出的泪,心里欣慰地想:臭小子,算你还有点孝心,你再不答应,你老娘都快把心肝肺给你咳出来了!
沈棠宁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回到了年幼时,父母健在,她只有两三岁,爹爹出征打仗,娘亲在房里午睡,兄长熟练地背着她走街串巷,她搂着兄长的脖子,撒娇喊哥哥。
哥哥偷偷抱她到金鱼池去玩,用他那支鹰骨做的羌笛吹小曲儿逗她开心,哥哥的小伙伴们都凑上来逗她,笑着说团儿妹妹像只胖团子,她就害羞地将脸埋进哥哥的怀里。
后来哥哥丢了,娘亲哭干了眼泪,一向顶天立地的父亲也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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