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双双今年十三岁,是到了该物色婆家的时候了,温济淮布庄里有个账房先生姓高,年纪与温济淮相仿,高账房的长子今年二十岁,去年刚中了秀才,这两年一直在私塾里当教书先生。

        温济淮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偏还喜欢读书人,想给小女儿和那账房先生家的秀才儿子做媒。

        温双双却觉得那高秀才瘦成个竹竿儿似的,反而她很喜欢家后街上那个满身腱子肉的铁匠。

        尤其每回路过那打铁铺的时候,见到铁匠光着上半身大汗淋漓认真打铁的模样,她就会情不自禁地脸红心跳。

        可惜姚氏是绝不会同意叫她嫁给一个铁匠的。

        姐妹两个说了半天私房话,小憩片刻,午睡起后姚氏叫两人去上房吃茶。

        ……

        上房中。

        温济淮两杯黄酒下肚,嘴巴就开始关不住门了,一个时辰了还在喋喋不休地和谢瞻炫耀着他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谢瞻面上不动声色,实际心里早已厌烦,如果不是为了沈棠宁,此刻他立即就会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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