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这会儿他不说话时瞧着倒是顺眼许多,鼻梁挺拔,侧脸棱角分明,气势不怒自威,极富男子气概,倒叫她心生胆怯畏缩之意。

        倘若这时再叫沈棠宁瞪他打他,那她是万万不敢再下手的。

        说来也是奇怪,平日里人人都夸她脾气温和,偏偏遇上谢瞻,总叫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让沈棠宁意外的是,谢瞻虽是武夫,竟是文采斐然,不过片刻便倚马千言,洋洋洒洒,且字里行间对她并无怨怼愤懑。

        或许以后即使分开,她也还有机会再来看女儿……

        沈棠宁越想越远,直到谢瞻撕纸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写错字了。”

        他轻描淡写道,扔了手中的纸团。

        沈棠宁再给他铺上一张纸,“无妨,你慢些写就好。”

        谢瞻继续抬笔。

        连续浪费了几张纸笺后,沈棠宁看着一地的废纸团,双腿都要站麻了,终于忍不住小声说他:“你就随便写写好了,不用这么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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