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这话就说笑了,咱们这酒都是果子酿成的,劲儿又不大,何况这样高兴的日子里,大家喝两口热闹热闹怎么了?”

        “咦,沈妹妹你难不成是悄悄给圆姐儿喂奶了,这才不敢吃酒的?”

        苏氏拈着帕子笑道:“要姐姐我说呀,妹妹你千万莫做傻事,坏了规矩。咱们镇国公府可不是那等破落的小门小户,学那等无知妇人亲自哺育儿女?那是奶娘这些下人才应该做的事情,否则不光惹得婆母不快,走了身材,到时候又如何抓住夫婿的心?”

        苏氏的弦外之音,无非暗指沈棠宁是破落户出身,沈棠宁就算泥人捏的,也不可能无半分气性。

        只是她不愿当众生出事端,挣开苏氏的手道:“这是我的私事,就不劳四弟妹费心了。”

        “呦,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苏氏瞥着她冷笑道:“沈妹妹,我左不过就是想提醒提醒你罢了,你还年轻,正该多要几个孩子的时候,以世子爷的容貌才干,外面的红颜知己必不会少了。”

        朝着不远处使了个眼色,“瞧见没,那位汝阳郡主可是天潢贵胄,对二叔倾慕已久,这酒可以不吃,但妹妹可得想法子抓住了夫婿的心才是!”

        “这酒我替她吃了。”

        忽有一人挡在沈棠宁的面前,接着,从沈棠宁手中抽过的酒盏便一饮而尽。

        众人被一惊,忙扭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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