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说什么!”

        他话音未落,沈棠宁便猛地抓住了谢瞻的袖口。

        “阿瞻,信上说什么了?”

        见他不答,她又着急地问了一遍。

        谢瞻睃了一眼她的手,“唔”了声道:“不太记得了,大约是没什么要紧事罢。”

        “怎会不记得呢?你再好好想想,家里人最近都如何,一切是否还好?”沈棠宁软声说道。

        谢瞻拿了下乔,得她软语相求,方才继续道:“想起了,本来想告诉你,只是一直没得到空闲。安成说圆儿和岳父、舅舅一家都没事,如今已经搬到了镇国公府中住下。”

        “京都城还能再支撑三个月,可边豫的大军明日就能赶到,我也不能眼睁睁丢下宁州城的百姓们……”

        “我明白的,阿瞻。”

        沈棠宁望着他轻声道:“我没有怨你,我们的父母亲人都在京都城,我相信你心里的焦灼不必我少半分。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事情,郭夫人告诉我,只要我们能尽快赶到济南,便会有足够的时间驰援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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