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手一顿,放下了手里的粥。
“团儿,你难道是不相信我吗?”他淡淡说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棠宁轻声道:“仲昀,我只是担心你会轻敌……”
“我知你担心他,不过团儿,”萧砚打断她道:“济南府守备充足,边豫刚破城又乘胜追击,该轻敌应该是他才对,我只需让人埋伏在他的必经之处,必能将他一举歼灭,这你不必担心。”
说至此处,又将那碗粥递到她的面前。
“如今你只需耐心养病,过几日我自会把谢临远全须全尾地带到你的面前。”
沈棠宁听他说得倒也在理,暗想是自己多虑了。
大敌当前,萧砚不会是那等不明事理之人,何况自己也不懂带兵打仗,自然全权信任他。
想着,她便道了声多谢*,从他手中接过了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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