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么多年来,太子是有点看不透他。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政治上和他老子谢璁截然不同,是个彻底的保守派,除了当年耿忠慎被贬辽东时他因为耿忠慎求情私自回京被罚了一年军俸外,一向是隆德帝指哪儿他打哪儿。
这也是隆德帝虽对谢璁提防,多年来依旧信重谢瞻的缘故之一。
隆德帝嫌烦,借口头疼早早退朝。
下朝后,萧砚出了长安门,过玉河北桥,一个人骑马从后头追过来,趁他不备一股蛮力竟将他直接从马上扯着拖了下来。
幸亏萧砚反应得及时,一个扭身弓腰护住了自己的头。
还没等他抬头看看这恶徒是谁,那雨点一样密密麻麻的拳头就朝着他头脸胸腹砸了下来,拳拳都肉,霍霍生风,招招狠厉,净捡着他身上的紧要之处下手。
萧砚勃然大怒,懵了几息的功夫,毫不犹豫地反击回去,两个男人就这么在地上翻滚着,毫无形象地撕打了起来。
不提两人战况如何,却说温宅之中,沈棠宁晚睡懒起,温氏抱着孩子过来看她,透过瞳孔隐约见她还在床上蒙着被子睡觉,推了推她轻声埋怨道:“都嫁人了,怎的还这么懒怠?”
见女儿没动静,只好又柔声哄道:“乖团儿,快些起来,娘给你收拾好了东西回镇国公府。”
沈棠宁在娘家住了有三四日了,她初回来那天是在半夜三更,院子里养的那条大黑狗闻声狂吠,把温氏好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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