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感慨了一回,沈芳容重新梳洗换过了衣服,坚持过来给沈棠宁磕头谢恩。

        沈棠宁说不必,她并不想见沈芳容,只让侍卫给她单独安排了一辆马车,先去吃了饭。

        她的确是有些可怜沈芳容,毕竟让她硬下心肠对这个有血缘之亲的妹妹视而不见,相当于断了她的生路,沈棠宁做不到。

        但也能想到倘若来日她落到这个境地,沈芳容却不一定会救她。

        沈芳容自又是一番千恩万谢不提。

        闲言少叙,七日之后,车队行至德州平原,在平原驿站下榻。

        到半夜时,驿站的库房不知怎的忽起了大火,众人纷纷提了水桶去灭火,整个驿站乱成一锅粥。

        虽然走水的库房距离沈棠宁住的客房尚远,长忠仍是不放心,放下水桶跑到沈棠宁住的客房门口轻敲,不见有人来开门,又用力敲了几下,仍是没有任何动静。

        长忠莫名心慌了起来,二话不说撞开房门奔了进去。

        却见房内床上哪里还有沈棠宁的影子,长忠急忙摇醒在一旁睡得正香的锦书,问她沈棠宁去了何处,锦书茫然不知,听闻沈棠宁不见了,花容失色。

        长忠自知闯下大祸,那库房失火极有可能是对方调虎离山之计,而锦书能睡得这么死,必定是熟人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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