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瑁甚至不敢再去看沈棠宁,让婢女们把屋子里所有能自尽的尖锐之物都收了起来,唯恐她自尽,又被她的绝食气得食不下咽,心中烦恼极了。

        “你有什么好法子?”

        沈芳容指尖抚上宗瑁的衣襟,来回摩挲,羞涩低首道:“早在京都之时,芳容便倾慕太子殿下已久,可惜殿下满心满眼都只有姐姐……芳容至今仍是完璧之身,若殿下不嫌弃,今夜愿自荐枕席,侍候殿下。”

        隆德帝大寿当日,宗瑁随宗缙攻入京都,当时京都大街小巷一片骚乱,到处都是横行的叛军和尸体,宗瑁一早知道沈棠宁在普济寺,但为了以防万一,还特意派人去平宁侯府保护沈氏一家。

        沈芳容正是瞅准了这个机会,求宗瑁的属下将她带走,否则留在京都,她已因郭氏下狱被毁坏了名声,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一辈子无法为她娘报仇。

        而跟着宗瑁,说不定日后宗缙荣登大宝,她还能跟着宗瑁鸡犬升天!

        宗瑁眯眼看了她片刻,说道:“你和你姐姐当真是不同的性子,”依然没去理会沈芳容递来的酒,“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这便是明确拒绝沈芳容的意思了。

        沈芳容怎能甘心,不仅不收回手,反而扯下衣衫,把整个胸口都依偎在了宗瑁的身上,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我不要赏赐,殿下是不是嫌弃我……”

        宗瑁耐心终于告罄,蓦地抓住沈芳容的头发将她扯开,疼得沈芳容尖叫一声。

        “沈芳容,我对你这种连亲姐妹都出卖的下贱女人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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